某人从背后拥抱他的感觉,也消失了。
司言缓缓睁开眼,发现自己还站在院子里。
手里拿着水壶在浇水,黑猫站在墙头,警惕的望着他。
“我怎么了?”
司言在心里默问。
“发了癔症,浑身颤抖,五感被麻痹。”
“我怎么叫你,你都听不到。”
无名凉嗖嗖的语气中,带着某种怒意。
“我用控梦侵入了你的深意识,才将你唤醒。”
司言动了动手指,感觉到细密的丝线缠绕。
有鱼线,有无名。
他长出了一口气。
伸手冲墙上的黑猫招了招手。
黑猫这才试探的回到了司言身边。
司言抱着黑猫,望向寂静的院门。
“我为什么会这样?”
他想不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“那杯茶。”
司言一顿,脸色阴沉起来。
阴沟里翻船当时在大厅,司言就顾的看戏了。
一向运筹帷幄的他,根本没多在意老太太的突然关心。
“那杯茶里,有麻痹神经致幻的草药。”
阴沟里翻船!
司言地下空洞午夜,雷府的大红灯笼逐一点亮。
却显得整栋府邸更加诡异阴森。
三个姨太太的别院像是说好了一般,一片漆黑。
就连雷音所住的废弃戏台别院,都鲜少没了唱戏的声音。
司言迈步走在空旷的大院中。
四周都是围墙,极度压抑的氛围,连他都觉得喘不过气。
“在这种畸形病态的环境下,是个人都得发疯。”
司言骂骂咧咧,脚步却没有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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